诗曰: 养身不亚似生身,寨主何曾负仆人? 姐弟岂知同遇难,家奴反欲逼成亲。 竟迷暗室怀中宝,几丧明珠掌上珍。 若使未能逢智化,终难重聚乐天伦。 且说武国南、武国北虽系兄弟,是两样心肠。武国北瞧寨主势败,失了
诗曰: 规谏从来属魏徽,太宗何竟望昭陵? 自兹台观全拆毁,感念高皇不复登。 或有问于余曰:《小五义》一书,纯讲忠孝节义,以忠冠首,大概直言敢谏,谓之忠;委曲从事,则不谓之忠。余曰:不然。直谏固谓之忠,或有
且说大人一见字柬,摔倒在地,众人忙乱,将大人双腿盘上,耳边喊叫:“大人醒来,大人醒来1大人悠悠气转,哭道:“五弟呀,五弟!狠心的五弟,不管愚兄了。”先生在旁劝解:“五老爷既然往王府去过,轻车熟路,此
光绪四年二月间:正在王府说《小五义》有人专要听《孝顺歌》。余下自可顺口开合,自纂一段添在《小五义》内,另起口调,将柳真人所传之敬孝焚香说起,曰: 众人们,焚起香,侧耳静听。柳真人,有些话,吩咐你们。谈甚
且说智爷说:“寨主爷爱双舞剑,山中会剑的甚少,这位赵兰弟与大哥,你们二位可称的是棋逢对手。你们二位要双舞这一趟,那可就可观的无比了。借着我们大哥光,我们也开开眼。”展爷说:“使得,这有何难?没有宝剑。
诗曰: 酒中下药害群豪,欲报前仇在此遭。 谁识机关先看破,凶僧又向远方逃。 且说这个和尚在庙中,不一定是见人来就结果了性命,皆因是他听见是展南侠,才起了杀人的念头。什么缘故呢?此僧姓邓,叫邓飞熊,外号人
〔西江月〕曰: 几见花开花谢,频惊云去云来。误人最是酒色财,气更将人弄坏。看破红尘世界,快快回转头来。一心积善却非呆,乐得心无挂碍。 且说柳爷怎么会作了大寨主,总论命不当绝。已然连船家捆好,搭在分赃庭头
且说上院衙防备刺客,果不出蒋爷之料。打用印后,王府的王官回去,王爷等正在银安殿与大家议论:王善、王保是白跑一番,再去一次还不用印,专折本人都奏闻万岁,就说他半路途中,将国家印信丢失,赃官必要罢职。趁此
且说北侠、智化在院落之中听请,不料钟雄看破机关,说为御猫而来,把北侠吓了一跳,暗说:“不好1就要拉刀杀将出去。智爷用肩头一抗,智爷说:“欧陽兄,你冤苦了我了。”北侠心说:“我冤苦你咧?你别是冤苦了我
诗曰: 身居县令非等闲,即是民间父母官。 一点忠心扶社稷,全凭烈胆报君前。 污吏闻名心惊怕,恶霸听说胆战寒。 如今断明奇巧案,留下芳名万古传。 且说太爷升夜堂审问,指望要他的清供,谁知晓打房上蹿下一个贼来,
诗曰: 豪情一见便开怀,谈吐生风实壮哉。 滚滚词源如倒峡,须知老道是雄才。 其二: 初逢乍会即相亲,旷世豪情属魏真。 论剑论刀河倒泻,更知道学有原因。 且说这龙滔、姚猛两个本是浑人,对着山贼也不明白。前头已
诗曰: 可笑奸婬太不羞,时时同伴合欢楼。 风流那晓成冤债,花貌空言赋好逑。 梦入巫山终是幻,魂销春色合添愁。 任他百媚千娇态,露水夫妻岂到头? 〔西江月〕曰: 害人即是害己,不外天理人情。众侠一听气不平
且说老家人谢宽就听了一句,房上待了半夜,后来一看两个人睡了,复返回在王福寨,大家议论,就把北侠说的话,智爷怎么接续说的学了一遍。就有说要见大寨主的,就有说破着命要去说的,就有说不可说的。王京说:“寨主
诗曰: 卧牛山下罢干戈,一路凭他保护多。 更遇东方凶太岁,英雄到处有风波。 且说艾虎一看山王,认的是熟人,不由的就有了气了,冲着山王说:“二哥,你怎么干这个呢?”勇金刚张豹一瞧,是老兄弟艾虎,过去行礼。行
诗曰: 英雄结拜聚黄花,话尽生平日已斜。 五义小名垂宇宙,三纲大礼贯云霞。 凭歌不属荆卿子,谈吐何须剧孟家。 自此匡王扶社稷,宋皇依旧整中华。 且说张英在旁边又是气,又是恨,瞧他们大家见礼,方知道这才是真正
且说大家正要悬梁自尽,打外头进来二人,就是卢方、徐庆,拿了君山的花名,离了君山,跨着两匹坐骑,直奔武昌府而来。进城到了公馆,下了坐骑,到门上教人往禀。官人告诉说:“不好,先生、大人都在那里上吊哪1三
〔西江月〕曰: 世事无非是假,谁知弄假成真。本是沙家女钗裙,巧把兰娘眼混。自从结为秦晋,无暇着意追寻。今朝才遇做媒人,能不一一访问? 且说甘妈妈对着南侠、北侠、双侠、智化、过云雕朋玉,一提郭家营的这个恶
且说北侠、智化在船中观看山景,好不巍峨。常言一句说的好:“望山跑死马。”自打上船就看见君山,行了三十余里路,方到飞云关下,船不能前进,此处地名叫独龙口。王顺说:“有请二位出舱观山。”北侠同着智化出得船
〔西江月〕曰: 弹指几朝几代,到头谁弱谁强?人间战斗迭兴亡,直似弈棋模样。说甚英雄豪杰,谈何节烈纲常,天生侠义热心肠,尽入襄陽铜网。 且说北侠听金钟一响,是一百弓弩手,有一个头儿,是圣手秀士冯渊,拿着梆
〔西江月〕曰: 背后窃听实话,心中才释疑团。多谋纵有计千端,难免门徒偷阚。计议私探消息,商量独盗盟单。立功何事把人瞒?竟自楼头受难。 且说艾虎在蓬蒿乱草之间,听见他们说偷着破铜网,心中暗想:“师傅是与